第22章 一小时的终局与归来的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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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的穹顶在第七次震动中彻底坍塌，碎砖与钢筋混着古籍的灰烬砸落，将最后一排书架压成废墟。进次郎的初代装甲半跪在瓦砾中，左腿的液压杆彻底报废，只能用光束炮的炮管支撑身体。装甲的能量指示器跳向15%，红色的警告灯映在他布满汗水的脸上。

“还有一小时。”诸星弹的声音从契约之柜后传来，赛文装甲的左臂已经失去行动能力，他用牙齿咬开备用能源包，将能量线直接接在头镖的驱动装置上，“最后一波蜉蝣快突破防线了。”

林峰靠在契约之柜的侧面，掌心的神光棒碎片烫得惊人。碎片传递的共鸣越来越清晰，迪迦正在靠近，时间网的出口坐标就在图书馆的地下三层——那里原本是古籍储藏室，现在已经被虚空蜉蝣的酸液腐蚀成一个巨大的空洞。

“他回来了。”林峰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扫过满地暗绿色的蜉蝣残骸，“但契约之柜的防御能量只剩10%，如果他带着虚空污染……”

“我们有这个。”诸星弹扔过来一枚银色的金属片，表面刻着与夜的影之契约相同的乌鸦标志，“这是从‘永夜号’残骸里找到的净化装置，能暂时压制虚空能量。如果他被污染，我们就……”

他的话没说完，地下三层传来剧烈的爆炸，整栋图书馆的地基都在摇晃。一只体型堪比小型战机的虚空蜉蝣冲破地板，暗绿色的翅膀展开，遮天蔽日。它的头部生着与影鸦王相似的喙，胸前嵌着一块半透明的晶体，里面流淌着与时间网污染体同源的能量。

“是虚空领主！”进次郎认出了这种生物——母亲的笔记里记载过，这是虚空意识体的“战场指挥官”，能操控低级蜉蝣，还能释放时间紊乱波，“它的晶体里有时间网的能量！”

虚空领主的喙部张开，一道扭曲的暗绿色光束射向契约之柜。诸星弹的头镖立刻组成防御阵，但光束接触到头镖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头镖的旋转速度骤然变慢，表面的银紫色光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像是被抽走了时间。

“它能操控局部时间！”诸星弹的声音带着震惊，头镖的能量读数在十秒内暴跌了30%。

进次郎拖着残废的左腿，将光束炮的剩余能量全部注入：“林峰，掩护我！我去炸掉它的晶体！”

初代装甲的光束炮与虚空领主的光束碰撞，淡金色与暗绿色的能量在空中角力。进次郎趁机绕到领主的侧后方，发现它的晶体背面有一道细小的裂痕——那是迪迦在时间网里留下的攻击痕迹，显然这只领主与污染体有着某种联系。

“就是现在！”

他将光束炮的炮管插进裂痕，启动了自毁程序：“诸星弹，带林峰走！”

“疯了吗！”诸星弹的头镖突然转向，斩断了进次郎与光束炮的连接，“你的装甲还能撑！”

但已经晚了。虚空领主察觉到危险，猛地转身，暗绿色的翅膀狠狠拍在初代装甲上。进次郎像颗断线的风筝飞出去，重重撞在契约之柜上，装甲的驾驶舱瞬间布满裂纹，他的额头撞在舱壁上，鲜血顺着眉骨流下。

“能量剩余5%……”

虚空领主发出胜利的嘶吼，再次将喙部对准契约之柜。就在暗绿色光束即将射出的瞬间，一道红金色的光芒突然从地下三层的空洞中爆发，如同破晓的阳光穿透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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