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时间网的镜像与防线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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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大学旧图书馆的穹顶正在剥落，碎砖混着灰尘砸在初代装甲的肩甲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进次郎咬着牙扣动扳机，光束炮的淡金色光芒撕开涌来的虚空蜉蝣群，但更多暗绿色的身影正从通风管道的阴影里钻出，它们的翅膀已经进化出金属质感，撞在书架上能溅起火星。

“能量剩余29%！”初代装甲的警报声尖锐刺耳，辅助回路彻底熄灭后，装甲的散热效率骤降，胸口的操作面板已经烫得能煎鸡蛋，“诸星弹，你那边还能撑多久？”

诸星弹的赛文装甲背靠着契约之柜，十二枚头镖在他身前组成旋转的银盾，将蜉蝣的酸液喷射尽数挡下。但头镖的边缘已经泛起暗绿色，那是虚空能量侵蚀的征兆：“头镖的抗腐蚀涂层还剩40%，最多再挡三轮攻击。”他瞥向契约之柜，柜门的红紫纹路正变得越来越黯淡，“迪迦有消息吗？”

林峰蹲在契约之柜旁，手掌紧贴着柜门。神光棒碎片的共鸣越来越微弱，迪迦的意识像沉在深海的钟，只能传递出断断续续的情绪——愤怒、警惕，还有一丝……困惑。

“他在时间网里遇到麻烦了。”林峰的指尖划过碎片上的暗纹，那是迪迦的能量与某种异物碰撞后留下的痕迹，“而且不是普通的虚空生物。”

就在这时，通风管道突然传来剧烈的撕裂声，一只体型堪比卡车的虚空蜉蝣撞破管壁冲了出来。它的翅膀已经完全金属化，边缘泛着锯齿状的红光，显然是蜉蝣群的“首领”。

“是融合体！”诸星弹的头镖立刻组成矛状，银紫色的光带在矛尖汇聚，“它吸收了同类的能量，速度和防御都提升了十倍！”

进次郎的光束炮与赛文的头镖同时击中融合体，爆炸声在图书馆内回荡。但硝烟散去后，融合体只是晃了晃脑袋，金属翅膀一挥，就将两人的装甲扇飞出去。进次郎撞在古籍陈列柜上，装甲的右腿关节发出断裂的脆响；诸星弹则重重砸在契约之柜上，柜门的红紫纹路瞬间熄灭了一半。

“契约之柜的能量在流失！”林峰大喊，他突然注意到融合体的腹部有块淡紫色的区域——那是夜的影能量残留，显然这只融合体吞噬过携带影能量的蜉蝣。

“攻击它的腹部！”

进次郎强忍剧痛，将剩余能量全部注入光束炮。这一次，淡金色的光芒裹着残存的影能量碎片，精准地击中融合体的腹部。怪物发出刺耳的嘶鸣，金属翅膀突然僵直，腹部的淡紫色区域炸开，露出里面一团跳动的暗绿色核心——那是虚空意识体的能量节点。

诸星弹抓住机会，头镖组成的长矛刺穿核心。融合体的身体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化作一滩暗绿色的粘液。

图书馆内终于暂时安静下来，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装甲的警报声。进次郎的初代装甲右腿彻底报废，诸星弹的头镖掉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金属声——其中三枚已经完全被暗绿色覆盖，失去了光泽。

“还剩多少时间？”进次郎靠在墙上，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滴在装甲的操作面板上。

诸星弹看了眼腕表：“迪迦进入时间网已经四小时了，换算成时间网内的流速，他现在应该……”

他的话没说完，契约之柜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柜门自动打开，投射出迪迦在时间网内的画面——

十年后的南极冰盖下，红金色的巨人正与另一个“迪迦”缠斗。那个被污染的巨人浑身覆盖着暗绿色的鳞片，胸前的彩色计时器闪烁着诡异的紫红光，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撕裂空间的暗绿色光束。

“你逃不掉的。”污染体发出混合着狂笑的嘶吼，它的动作与迪迦完全同步，甚至能预判出哉佩利敖光线的发射时机，“我就是你，是你被虚空吞噬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