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球很亮，红得像血，把整个武庙都照得通红。
“呵呵，我跟阿木说过一句话。”赵青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
“恐惧，是最好的规矩！”
四个火球缓缓升空，悬在沈夜的头顶，热度烤得空气都在扭曲。
“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赵青盯着沈夜，眼里满是威胁。
“跟我走，或者，变成焦灰。你考虑清楚。”
沈夜没说话。
他只是盯着头顶的火球，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夜风吹过，卷起沈夜的头发，也卷起他后腰的《归一诀》。
纸页在风里轻轻响。
武庙很静。
静得能听到火球燃烧的“噼啪”声，能听到沈夜伤口流血的“滴答”声，也能听到赵青指尖灵力流动的“嗡嗡”声。
谁都没动。
赵青在等。
他不信沈夜不怕死——凡人，哪有不怕死的？
沈夜也在等。
他在等自己的力气恢复一点，哪怕只有一点，他也要博一博。
夜，还很长。
——
片刻，赵青见沈夜，依旧不识好歹。冷哼一声：“哼！那就去死吧！”
言罢，他单手一挥，火球如流星般朝着沈夜落下。
沈夜虽说重伤在身，但眼神依旧没有情绪。
这火球，他能感觉到杀意并不浓烈，他知晓赵青意在恐吓。
沈夜脚下猛地一跺，身子如离弦之箭般向旁边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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