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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影重重
律灵的警告如同两道冰冷的枷锁，同时铐住了公子衍的心脏和咽喉。偃师意识海深处可能存在“龙骸潜植核心”，意味着之前的疏导净化可能只是隔靴搔痒，甚至打草惊蛇；而墨核本体那无法解析的“系统性误差”，则像一个幽灵，潜伏在这一切希望的基石之下，令人不寒而栗。
信任，在这一刻出现了细微却致命的裂痕。他们还能相信墨核的计算吗？还能依赖律灵的辅助吗？
公子衍缓缓收回贴在偃师额前的手，指尖冰凉。他看着少女苍白却平静的睡颜，那恬静之下可能隐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巢穴，这种感觉让他几乎窒息。他原本紧握的希望蓝图，此刻显得如此脆弱可笑。
“律灵，”
公子衍的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干涩，“启动对墨核的深度自检，优先级最高。我需要知道那百分之零点零三的误差到底是什么！另外，重新评估偃师的状态，尝试定位…那个所谓的‘潜植核心’。”
“命令接收。深度自检启动，预计耗时较长。重新评估目标状态…警告：强行深度扫描意识海，可能刺激‘潜植核心’，加速其苏醒风险。是否继续？”
律灵回应。
公子衍咬牙，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暂缓。”
他不能冒这个险。在弄清楚墨核的问题、找到应对之法前，任何对偃师意识海的刺激都可能造成灾难性后果。
门外的荆离通过之前公子衍简短的意念传递，也知晓了大概，沉默如同磐石，但周身的气息更加凝重，仿佛一张拉满的弓。
藏简阁内陷入一种令人压抑的等待。只有空中无数知识光点依旧无声流转，以及墨核进行深度自检时发出的、几乎低不可闻的微弱嗡鸣。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秒都漫长如年。
井源之污与往昔之影
不知过了多久，律灵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惑与凝重。
“深度自检完成。系统性误差已确认存在。误差源并非计算逻辑错误，也非能量衰减…其性质…类似某种极其细微的…**能量特质污染**。”
“能量特质污染？”
公子衍心头一跳。
“是的。该污染极其微弱，近乎于无，完全惰性，不参与任何能量流转，不引发任何异常反应，但其存在的‘特质’本身，会对流经其存在节点的能量，造成极其细微的…**偏向性干扰**。如同纯净水流过极细微的油膜，虽不改变水质，却会影响其流动的精确性和与其他能量交互的‘亲和度’。”
律灵试图用最直观的方式解释。
“污染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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