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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穿梭与时空错乱
如同穿过一道粘稠的水幕,又像是被投入了高速旋转的漩涡。公子衍残存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与虚无中漂浮,唯一能感觉到的,是紧紧抓住云芷手腕的那点微弱触感,以及包裹全身的、难以言喻的时空扭曲力。
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无数破碎的画面、扭曲的色彩、断续的杂音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感知。他仿佛看到了洪荒巨兽的剪影在星空间搏杀,听到了古老先民祭祀时的苍凉吟唱,甚至嗅到了早已湮灭文明的烟火气息……这些时空的碎片如同飞溅的浪花,拍打着他即将熄灭的意识之火。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永恒,那剧烈的扭曲感骤然消失。
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冰冷而坚硬。
公子衍重重地摔落在地,剧烈的震荡让他喉头一甜,又喷出一口淤血,但意识却因此清醒了几分。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左眼视野模糊,右眼依旧传来灼烧般的剧痛,只能勉强视物。
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难以形容的巨大殿堂之中。
青铜殿堂与往昔投影
殿堂无比宏伟,看不到穹顶,只有一片深邃的、缓慢旋转的混沌虚空,仿佛直接将外界宇宙截取了一块镶嵌于此。支撑殿堂的是无数根需要数十人合抱的青铜巨柱,柱子上刻满了与门外相似的、无法理解的星辰轨迹与万物纹理,这些纹路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恒定的幽光,照亮了四周。
地面是光滑如镜的黑色石板,倒映着上方的混沌虚空和青铜柱影,让人产生一种行走在虚实边界的感觉。空气中弥漫着尘埃与岁月的气息,寂静得可怕。
而最令人震撼的,是殿堂中央的景象。
那里没有王座,没有祭坛,只有一个巨大无比的、由纯净能量构成的复杂立体星图正在缓缓旋转。星图之中,有星辰诞生与湮灭,有星系汇聚与流散,其精细与浩瀚程度,远超公子衍见过的任何记载。
更奇异的是,在这缓慢旋转的星图背景上,不时会闪过一些模糊的动态光影:
有时是巨大的龙影掠过星空,播撒下生命的种子;
有时是难以名状的、如同多面体集合的苍白造物(寂灭清理者)无声地滑过,所过之处星辰黯淡;
有时是翠绿的光晕(尤克特拉希尔)在某个角落顽强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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