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容器与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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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走廊的烟雾渐渐被通风系统抽散，刺鼻的气味依旧残留。连帽衫身影——“影”，被多名警员死死按在地上，上了背铐和脚镣。他不再挣扎，只是那电子合成音般的低沉笑声断断续续，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瘮人。

季青顾不上他，第一时间冲进402宿舍。刘欣蜷缩在床角，被一名女警护着，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但看起来并没有受到物理伤害。

“他……他是我在论坛里认识的‘影’……他说……说导师认为我有天赋，是‘纯净的容器’，要带我去……去见证真正的‘门’……”刘欣语无伦次，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是后怕的眼泪。

“容器”暂时安全，季青松了口气，但“影”那句“仪式无法中断”像一根刺扎在心里。她转身回到走廊。

老谭已经扯下了“影”的口罩和连帽。帽檐下是一张年轻、苍白甚至有些秀气的男性面孔，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眼神空洞，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平静。

“名字！”老谭厉声问道。

年轻人闭口不答，只是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周围的警察。

技术队员检查了他随身的工具包，里面除了撬锁工具、那罐刺激性烟雾（后经检测为高浓度辣椒素混合其他刺激性化学物的自制喷雾）外，还有一个用特殊金属小瓶密封的、少量暗红色粘稠液体——与李天明胸口符号的液体成分完全一致！

“你就是用这个，画在李天明身上的？”季青举起那个小瓶。

“影”的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依旧不语。

“带回局里！立刻审讯！”季青下令。同时，她联系指挥中心，“立刻申请对孙宇（血色圣徒）的逮捕令！罪名是策划、指使谋杀！行动要快，防止他销毁证据或潜逃！”

市局审讯室，“影”依旧保持着沉默对抗。他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问话毫无反应。

季青改变了策略，她将刘欣惊恐哭泣的照片（经处理）推到他面前，语气冰冷：“看看，这就是你所谓的‘纯净容器’？一个被你们蛊惑、差点丢掉性命的年轻女孩。你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什么崇高的‘神迹’，而是在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推向地狱！”

“影”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一瞬，空洞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季青捕捉到了这一丝波动，立刻乘胜追击：“孙宇在哪里？他把你当成工具，完成他那些疯狂的幻想，一旦出事，他会第一个抛弃你！你以为你的沉默是在扞卫什么？你不过是他可随时丢弃的棋子！”

“我不是棋子！”“影”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再是电子合成音，而是原本有些嘶哑的年轻男声，带着被戳痛般的激动，“我是‘影’！是仪式的执行者！是开启‘门扉’的钥匙！导师他……他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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