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禁忌血清的隐痕（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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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阿笠博士家的实验室。

灰原哀盯着显微镜和旁边仪器屏幕上不断滚动的数据流，瞳孔微微收缩。

她面前的培养皿中，是从柯南千方百计弄来的、极其微量的那种暗红色结晶残留物——当然，是经过她严格安全处理后的样本。

“怎么样，灰原？有发现吗？”柯南急切地追问，他几乎整天都泡在这里，等待着分析结果。

灰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熟练地操作着仪器，进行又一轮刺激与反应测试。

良久，她才缓缓直起身，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不理解你为何如此执着于这个已被警方结案的意外，”她开口，语气依旧带着惯常的冷静，但眼底深处却翻涌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但是……你的直觉，这次可能触碰到了某种极其危险的东西。”

柯南精神一振：“你发现了什么？”

“这种物质……我好像见过”灰原斟酌着用词，指向屏幕上的波形图，“它表现出的‘诱导变异’特性，与我研发的aptx-4869完全不同。aptx更精密，更像是一把针对特定基因序列的‘钥匙’，尽管结果不可控。而这种物质……”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描述，“更原始，更狂暴。它不像是开锁，更像是……用蛮力强行扭曲细胞的生长指令，促使它们在短时间内过度增殖，然后迅速燃尽生命，过程充满了破坏性。”

她转过身，看向柯南，眼神锐利：“这让我想起还在组织时，偶然听到的一些零碎传闻。关于更早期、被列为失败品但危险性极高的‘生物武器项目’。据说那些项目因为过于不稳定而被封存，以我当时的权限，无法接触任何具体资料，只当是流言。”

“但现在，”她的目光落回那微量的样本上，“这些传闻，似乎与眼前的东西产生了联系。工藤，这很可能涉及组织另一个更深层、更危险的研究领域，一个与我们之前认知的药物研发完全不同的方向。”

柯南的大脑在灰原的话语中飞速运转，所有零散的线索如同被无形的线串联起来：山崎启介诡异的死状、指甲缝里的暗红结晶、童磨在会议上微妙的态度和措辞、赤井先生的话……

一个大胆的假设在柯南脑海中逐渐成形，变得清晰。

他将各方线索在脑海中进行碰撞、拼接，最终指向一个惊人的可能性：组织内部，很可能存在一个与aptx系列药物并行发展、但研究方向截然不同的超级生物技术分支。其核心，或许并非化学合成药物，而是与某种特殊的、蕴含巨大能量却也极度危险的“血液”有关。

这个项目因为某种原因而被高度封存，埋藏在组织历史的最深处。

“会不会是‘鬼王之血’？”柯南低声自语，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冷光。无论是“鬼”字部首的标记，还是“血”的研究，都让他想起了赤井秀一曾经隐晦提及的这个代号。

“什么？”灰原哀问。

柯南简洁地将从赤井秀一处听来的关于“鬼王之血”的模糊传闻转述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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