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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的视线再次扫过那炉袅袅升起的青烟，鼻翼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分辨气味。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又或许是…失望。
他不再多问，转身便欲离开。
对他而言，这种依靠外物寻求心安的地方，毫无意义。
“且慢。”张林忽然出声。
张起灵脚步顿住，半侧过身，眼神带着询问，更多的是淡漠。
“阁下近日是否夜宿极阴之地，或是长时间接触过…非同寻常的尸身？”张林问道。
他注意到，对方体内那股驯化的阴寒能量虽然稳定，但其周身的“场”却带着一丝极淡的新鲜血腥气和更深沉的死寂之气，这是短时间内无法完全消散的痕迹。
张起灵的眼神骤然锐利了几分，如同冰锥刺向张林，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你是什么人？”
“一个过客。”张林仿佛没感受到那迫人的气势。
“并无他意，只是阁下身上沾染的阴死之气虽被压制，却仍在细微侵蚀生机。”
“虽于你无大碍，但长久以往，终非善事。”
“或许…可尝试导引化解，而非一味强压。”
张林看得出，此人用的是某种极其霸道的方法，将侵入体内的阴寒死气强行纳入自身掌控，但这无异于饮鸩止渴。
他的《大地之精提炼术》或可温和化解，甚至能反过来滋养其肉身。
张起灵沉默地看着他，半晌，才冷冷道：“不必。”
说完，不再有丝毫停留，身影迅速消失在胡同口的雨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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