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流与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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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丁字二百七十三号石室内。

林凡盘坐于蒲团之上，身前摆放着那瓶凝气丹与淬体液。他先拔开白玉瓶的塞子，一股精纯的药香顿时溢出，让人精神一振。倒出一粒龙眼大小、色泽莹白的丹药，他毫不犹豫地服下。

丹药入腹，即刻化作一股温和却连绵不绝的热流，散向四肢百骸。《混沌道经》自行加速运转，引导着这股药力汇入经脉，原本缓慢吸纳灵气的速度，陡然提升了三成不止。

“不愧是宗门丹药，效果远非清风墟那点微末收获可比。”林凡心中暗忖，凝神引导药力，不敢有丝毫浪费。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直至药力完全吸收，他才缓缓睁开眼，感受着体内明显壮大了一丝的混沌之气，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那罐淬体液上。揭开密封，一股浓郁刺鼻、带着淡淡血腥气的药味扑面而来。罐内是粘稠的暗红色液体，隐隐有能量光华流转。

按照使用说明，需将药液涂抹全身，配合特定呼吸法，引动药力冲刷肉身。林凡褪去上衣，将冰凉的药液均匀涂抹在皮肤上。起初并无异样，但当他运转《混沌道经》中附带的基础炼体法门，引导一丝混沌之气触及药液时——

“嗤！”

仿佛冷水滴入滚油，暗红色的药液瞬间变得灼热无比！一股霸道至极的能量蛮横地钻入他的皮膜、肌肉，甚至朝着骨骼深处侵蚀而去！剧烈的痛楚如同潮水般涌来，远超玉简中描述的“轻微刺痛”！

林凡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细密冷汗，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这淬体液的药性，似乎因为混沌之气的引动，变得异常狂暴！

他咬紧牙关，知道此刻绝不能中断，否则前功尽弃不说，还可能损伤根基。他全力运转《混沌道经》，鸿蒙道骨散发出的温凉之意护住心脉与关键窍穴，同时引导着那股狂暴的药力，按照炼体法门的路径艰难运行。

痛！钻心刺骨的痛！

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体内穿梭，锤炼着每一寸血肉。

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中，林凡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肉身正在发生细微而深刻的变化。杂质被逼迫而出，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灰黑色的污垢，肌肉纤维变得更加坚韧，骨骼也传来轻微的麻痒感，似乎在变得更为致密。

【借助淬体液能量，触发鸿蒙道骨，你对《混沌道经》附体篇领悟加深，肉身强度显着提升。】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暴的药力终于渐渐平息，最终被身体彻底吸收。林凡浑身已被汗水与污垢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虚弱地瘫坐在蒲团上，大口喘息。

但当他稍微恢复力气，握紧拳头时，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蕴含的力量，比之前强了不止一筹！皮肤之下，隐隐有宝光流转，虽然微弱，却预示着肉身的蜕变。

“值了！”林凡眼中闪过一抹厉色。这痛苦没有白受。

他清理完身体，换上一身干净衣物，窗外已是月上中天。经过丹药与药液的双重洗礼，他虽疲惫，精神却异常亢奋，毫无睡意。修为已彻底稳固在练气四层，甚至朝着四层中期迈进了一小步。

他推开石门，走到外面透口气。夜色下的外门区域并不寂静，远处依稀可见修炼法术的灵光闪烁，也能听到若有若无的破空声。所有人都在这夜色中，为了渺茫的仙缘奋力前行。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远处山道间，有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一闪而过，速度极快，且刻意避开了有月光照射的区域，行动间透着一股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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