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襄阳城外布围网，粮道奇袭乱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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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潼关后，赵烈率先锋部队昼夜兼程，五日后抵达襄阳城外三十里处的丘陵地带。他勒住马缰，望着远处襄阳城的轮廓——城墙高厚，护城河宽达数丈，城头上隐约可见叛军的旗帜，城门外还设了数道鹿砦，显然李自成早已做好了固守的准备。

“将军，探子回报，李自成在襄阳城内囤积了十万大军，还从周边府县搜刮了大量粮草，储存在城南的粮仓里。”张二牛策马来到赵烈身边，递上一张手绘的襄阳城防图，“叛军在东西南北四门各布了两万兵马，剩下的两万驻扎在城内，随时准备支援。”

赵烈接过城防图，指尖划过城南的粮仓位置，眉头微蹙：“十万大军，粮草充足，硬攻肯定会伤亡惨重。咱们得先断了他们的粮道，让叛军不战自乱。”他转头看向李三郎，“你带两百火绳枪兵，乔装成流民，潜入城南的粮仓附近，等夜间发起突袭，一把火烧了粮仓！”

李三郎领命，当即让人找来破旧的布衣，又从随军物资中取出特制的“油布防水囊”——这是工匠联盟按赵烈的提议，用浸过桐油的厚棉布缝制的囊袋，防水性极强，专门用来保护火绳枪和弹药。士兵们将火绳枪拆解成枪管、枪托、扳机三部分，分别裹上防潮油纸，再装入防水囊；火药则用双层羊皮袋封装，外层同样涂了桐油，确保滴水不进；火绳更是提前用烈酒浸泡晾干，既能防潮，又能加快燃烧速度。一切准备妥当后，他们将防水囊藏在柴薪堆里，装作流民模样，朝着襄阳城南而去。赵烈则下令大军在丘陵地带安营扎寨，同时派轻骑兵在襄阳城外巡逻，防止叛军察觉异常。

入夜后，襄阳城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城头上的叛军哨兵偶尔发出几声吆喝。李三郎带着两百火绳枪兵，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摸到城南粮仓附近——粮仓外有两千叛军守卫，手持刀枪，来回巡逻，戒备森严。

“队长，怎么办？守卫太多，咱们不好靠近啊！”一名火绳枪兵压低声音问道。李三郎眯起眼睛，看向粮仓旁的一条小河，心中有了主意：“咱们从河里绕过去，趁守卫换班的时候动手！”

众人当即脱下外衣，将装着火绳枪部件和弹药的防水囊紧紧绑在胸前，确保囊口朝上不进水，随后悄悄潜入河中。河水冰凉刺骨，他们却丝毫不敢出声，只靠手脚划水，慢慢向粮仓靠近。半个时辰后，终于绕到粮仓后方，此时恰逢叛军换班，守卫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放松了警惕。

“动手！”李三郎低喝一声，率先从河里跳出，迅速解开胸前的防水囊，取出火绳枪部件快速组装——枪管与枪托的衔接处早已涂了蜡，沾水后也不影响拼接，片刻间就组装完毕。他从羊皮袋中倒出定量火药装入枪管，再塞入铅弹，最后点燃提前备好的干燥火绳，对准最近的一名守卫扣动扳机。“砰！”枪声打破了夜的寂静，那名守卫应声倒地。其他火绳枪兵也纷纷效仿，快速组装武器、装填弹药，火绳枪的枪声此起彼伏，叛军守卫猝不及防，顿时乱作一团。

李三郎趁机带人冲上前，将火种扔进粮仓——粮仓里堆放的全是干燥的粮草，遇火即燃，很快就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照亮了半个襄阳城，城头上的叛军看到粮仓起火，纷纷惊呼起来。

“不好！粮仓着火了！”襄阳城内，李自成正睡得香甜，听到外面的喧哗声，连忙披衣起身，走到城头一看，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是谁放的火？快派兵马去救火！再去查清楚，是不是明军来了！”

叛军士兵们慌乱地提着水桶赶往粮仓，可火势太大，根本无法扑灭。就在这时，城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赵烈率领轻骑兵发起了佯攻，马蹄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攻城。

叛军本就因粮仓起火而心慌意乱，听到城外的动静，更是以为明军主力发起了总攻，纷纷拿起武器，涌上城头，却不知赵烈的真正目的只是为了牵制他们，掩护李三郎撤退。

李三郎见目的达成，当即带领火绳枪兵快速拆解武器，重新装入防水囊，沿原路返回。途中遇到几队赶来支援的叛军，他们再次组装火绳枪，凭借精准的射击击退叛军——得益于防水囊和防潮处理，火绳枪在水中浸泡后依旧能正常发射，叛军从未见过如此“不怕水”的火器，一时间竟不敢贸然追击。天快亮时，他们终于回到漠北军大营，李三郎满身泥泞，却满脸兴奋地向赵烈禀报：“将军！任务完成！叛军的粮仓全烧了，咱们只损失了五个弟兄，火绳枪防水的法子太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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