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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门的晨雾还没散，林辰就被踹醒在演武场的角落里。沾着露水的青石地硌得他肋骨生疼，眼前站着三个外门弟子，为首的赵虎正把玩着他唯一的一块下品灵石
——
那是他攒了三个月，准备用来温养残缺灵根的宝贝。
“林废柴，这石头你拿着也是浪费。”
赵虎拇指碾过灵石表面的灵光，“不如给我，省得你每天蹲在这儿像条丧家犬。”
周围传来低低的嗤笑。林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天生灵根残缺，五行杂糅且毫无章法，进青木门三年，始终卡在炼气一层，是整个宗门公认的废柴。可就算是废柴，也有想守护的东西
——
这颗灵石，是他去年下山猎杀妖兽时，用半条命换来的。
“还给我。”
林辰声音发哑，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赵虎一脚踩住后背。脚掌碾过旧伤，疼得他眼前发黑。
“还给你？”
赵虎嗤笑，突然扬手将灵石砸在林辰脸上，“就凭你这连引气都费劲的废物？我告诉你，今天宗门大比的签，我已经让执事换了，你第一轮就得跟我打。到时候，我不仅要废了你的手，还要让全宗门看看，你这‘青门第一废柴’的骨头有多软！”
灵石滚落在地，沾了泥污。林辰趴在地上，看着那抹黯淡的灵光，心口像是被巨石压住。他想起三年前，父亲将他送进青木门时的眼神，想起邻里说
“林家这娃天生不是修仙的料”
的叹息，想起每次修炼时，灵气在经脉里乱窜、最终消散的无力感。
“废物就是废物。”
赵虎吐了口唾沫，带着人扬长而去。晨雾渐散，演武场上陆续来了其他弟子，没人敢靠近林辰，只有远处传来几声若有若无的议论。
“听说了吗？赵虎突破炼气三层了，林辰这次肯定要被打残。”
“谁让他不自量力，还想着修炼？灵根残缺的人，就该老老实实滚出宗门。”
“嘘……
别让他听见，免得又哭鼻子。”
林辰慢慢爬起来，捡起那颗沾满泥污的灵石，指尖反复摩挲着上面的裂痕。他没有哭，只是将灵石紧紧攥在手心，转身走向后山
——
那里有片无人问津的竹林，是他唯一能安安静静修炼的地方。
竹林里的空气带着湿气，林辰靠在老竹下，尝试运转青木门的基础心法《青元诀》。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可刚碰到他的经脉，就像遇到了乱麻，要么卡在锁骨处的淤塞点，要么顺着破损的经脉逸散出去。半个时辰过去，丹田内的灵气依旧稀薄如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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