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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惨白的灯光下，消毒水的气味依旧浓烈刺鼻。
夏璃殇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意识如同沉船般缓慢上浮，身体各处传来的钝痛让她轻轻吸了口气。
映入眼帘的，是梅比乌斯那张带着探究与审视的脸。
绿色的长发垂在肩头，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仿佛在评估一件刚刚修复完成的精密仪器。
“醒了？”
梅比乌斯的声音响起，带着她介于关切与审视之间的奇异腔调。
“感觉如何，小白鼠？脑袋里那些噪音平息点了吗？”
夏璃殇尝试动了动手指，一阵酸麻感传来。
她闭了闭眼，感受着意识深处那沉重烙印的存在，以及某种仿佛被强行翻阅过、带着疲惫的微妙感。
她看向梅比乌斯，嘴角费力地扯出一个微弱的笑容。
“还…死不了。”
声音沙哑得厉害。
“就是感觉…像是被塞进榨汁机里狠狠转了几圈，又被强行拼凑回来。”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迎上梅比乌斯那双独特的眼睛。
“多谢…梅比乌斯博士。虽然过程…嗯，很‘特别’。”
梅比乌斯挑了挑眉，似乎对夏璃殇这种带着点黑色幽默的感谢方式感到一丝新奇。
她走近一步，微微俯身，那双富有侵略性的眼睛仿佛要看进夏璃殇的灵魂深处。
“不必谢我，各取所需罢了。不过你意识深处那个‘刻印’，倒是说了些有趣的话。”
她没有点破英桀梅比乌斯的事情，但眼神中的探究欲和一种奇特的“确认感”已经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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