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贱贱陈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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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李世民们就准备回去了。毕竟眼下灭蝗虫才是大事。

蝗虫一天不灭，就犹如一把刀悬在百姓头上……

李世民刚踏入立政殿，便脚步轻快地朝内室扬声唤道：“观音婢，快瞧瞧裴宴今日送朕的奇物！”

长孙皇后正就着窗棂透进的天光核对开支账本，闻言抬眸，见他手中攥着个通体乌黑的短棍，形状古怪，既非金玉器玩，也不是寻常的铜铁物件，不由放下册子起身：“陛下口中的奇物，便是这个？看着倒有些意思。”

“你可别瞧它不起眼！”李世民眉眼间满是得意，伸手在短棍侧面轻轻一按——“啪”的一声轻响，一束刺眼的白光陡然从棍端射出，直直落在对面的紫檀木架上，连架上瓷瓶的冰裂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长孙皇后惊得微微睁大眼，凑近了些细看：“这光竟如此清亮！正午的日头虽足，可也照不这么集中，更别说这般刺眼了，还无烛火的烟味、油灯的油腻。”

“可不是！”李世民晃了晃手中的手电筒，光束在殿内移动，扫过案上的书卷，连书页上细小的批注都清晰可见，“裴宴说这叫‘手电筒’，里面装着什么‘电池’，不用点火添油，按一下就亮。

方才从他府中出来，我特意试了一下，哪怕捂在袍袖里，也能照亮巴掌大的地方，往后夜里批阅奏折、巡查宫苑，可就方便多了！”

不过裴宴说，这不是专门用来办公的……

他说着将手电筒递过去：“你试试？就按这个小凸起。”长孙皇后依言按下，白光再次亮起，她握着冰凉的外壳，看着光束所及之处一片亮堂，忍不住笑道：“果真是巧思！以后这个裴公子，陛下可得认真对待。

李世民：那是自然。

次日晨曦透过太极殿的格窗，洒在金砖地面上。内侍省总管王德手持拂尘，立于丹陛之下，高声唱喏：“陛下驾到——！”

李世民身着明黄常服，缓步走上龙椅，手中却反常地攥着个乌黑短棍，并未放在御案上。待百官行三跪九叩之礼，王德又唱：“众卿平身——！”

百官起身站直，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落在李世民手中的物件上，交头接耳间满是好奇。

不等议事，长孙无忌已笑着出列，朝李世民拱手：“陛下，臣昨日听闻您得了件奇物，今日何不展示给众臣瞧瞧？尤其是文臣同僚，定要开开眼界。”

李世民眼中笑意一闪，扬了扬手中的手电筒：“无忌倒是消息灵通。也罢，便让你们看看裴宴送的‘手电筒’。”说罢按下开关，一束白光直射殿中立柱，将柱上雕刻的祥云纹路照得纤毫毕现。

文臣们顿时哗然，房玄龄上前半步，细细打量那光束：“此光竟如此集中明亮，不似烛火油灯，倒像把日光凝在了一处！”杜如晦亦点头：“陛下，此物若用于夜读批阅，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听着众人的羡慕，和夸赞陛下是真龙之子，这等宝物都到陛下手里。李世民露出了，歪嘴龙王一般的笑容，压不住，根本压不住。

长孙无忌笑着，手中竟也攥着个同款短棍。他转向文臣列，慢悠悠按下开关，光束落在案头奏折上，连字里行间的朱批墨痕都看得分明：“昨日夜里批改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