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以心换心，收获死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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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穿过廊下，带着深秋的寒意，却吹不散弥漫在两人之间那种沉重而又带着一丝奇异温度的氛围。

福伯——赵铁柱，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额头紧贴着石板，身体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而无法自控地颤抖着。那一声带着奶气的“帮你打他们”，如同惊雷，在他死寂多年的心湖中炸开，掀起了滔天巨浪。

委屈、愤怒、不甘、绝望……这些被他强行压抑了十几年的情绪，在今晚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而随之涌来的，是一种他几乎已经遗忘的感觉——希望。

一个看似最不可能、最弱小的存在，却给了他最直接、最不容置疑的承诺。这承诺来自一个皇子，纵然他年幼，但那眼神中的坚定，却做不得假。

刘睿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他面前，小小的身影在月光下却仿佛撑开了一片无形的领域。他等待着，等待着这位老兵自己做出抉择。

良久，赵铁柱颤抖的肩膀渐渐平复。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浑浊的老眼却像是被泪水洗过了一般，虽然依旧布满血丝，但那深埋的麻木与死寂，却被一种重新燃起的、微弱却坚韧的光亮所取代。

他看着刘睿，目光不再是看待一个懵懂幼童，而是像是在凝视一位值得托付性命的主君。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一字一句，如同宣誓：

“殿下……老奴……赵铁柱，残躯贱命，蒙殿下不弃，愿以此身，效忠殿下，至死不渝！刀山火海，但凭驱使，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他没有说什么华丽的词藻，用的是最朴实、最直白的军中誓言方式。但这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血的重量，砸在寂静的夜色里。

刘睿心中一定。他知道，自己成功了。他伸出小手，虚扶了一下，用依旧稚嫩却沉稳的语调说道：“起来，福伯。”

他没有称呼“赵铁柱”，依旧用了“福伯”这个宫中的名字。这是一种暗示，在羽翼未丰之前，过往的身份需要暂时隐藏。

赵铁柱（福伯）瞬间领会，他重重叩了一个头，这才依言起身。他的腰杆，似乎比以往挺直了些许，虽然依旧穿着那身破旧的太监服饰，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已然不同。那佝偻的背影里，重新注入了军人的一丝硬朗。

“日后，还需，谨慎。”刘睿看着他，叮嘱道。话语简短，意思却明确。

“老奴明白。”福伯垂首应道，眼神锐利地扫过四周，如同警惕的老狼，“殿下放心，在宫中，老奴依旧是那个不起眼的扫洒太监。”

刘睿点了点头，对这个初步收服的下属很是满意。懂得隐忍，心思缜密，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就在这时，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如期而至：

【叮！成功收服关键人物【赵铁柱】（福伯），其忠诚度已锁定为100%（死忠）。】

【叮！完成隐藏任务“收服人心”（第一阶段），获得奖励：签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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