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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应了光线，从这高大雕像的眼睛全景观光处放眼望去，能将那片隔着大江的高楼大厦尽收眼底。
江河水面波光粼粼，和远处上空有些阴沉还长着不少斑块的建筑群有种割裂感。
只一眼就让人莫名感到诡异。
一侧突然传来努力压低的咳嗽声，虞雁第一时间还以为是京满秋，转头看去却见隐在暗处角落有个老者。
虞雁这才反应过来有个新增的暗淡蓝点，她小心翼翼走近，不动声色打量老人的面部表情。
在边缘光中老人眉目低垂仿佛疲累得已经睡着了，那乱糟糟的花白长发模糊得几乎和背景融成一片。
想到自己刚刚上来时那明显的穿梭空间门，也不知道这人刚才有没有看到……
虞雁怀着被本地人看到了秘密的忐忑，轻声叫了下眼前的老人家。
老人缓缓睁开眼，艰难抬头看她，半晌嘴开始呢喃着模糊不清的词语。
“啊，您说什么？”虞雁没有听清，靠近了点俯下身。
这老人脸上大片老人斑，牙齿几乎掉光导致嘴唇内缩，依旧是口齿不清地咕哝了几句。
虞雁打量着这个堆满了各种杂物的角落，见她整个人身体蜷缩着窝在厚厚的衣服被褥堆里，一时有些纠结该拿出食物投喂还是视而不见。
身后传来落地的声音，虞雁直起身后退了两步回头看向刚爬上来的京满秋。
双方眼里都有些惊讶，没想到一百几十米的高度对方居然这么快就上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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