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克没有急于回复每一条信息,他耐心地等待了大半天,仔细甄别买家的言语、信用评价和头像信息,从中筛选出几个看起来实力雄厚、且言行较为靠谱的潜在买家,并添加了他们的微信。
通过简单的线上沟通,他确认了这几人都有强烈的购买意向和相应的经济实力。于是,他创建了一个临时微信群,并预约了一场线上视频会议。
会议中,陈克没有露脸,只通过摄像头多角度、无保留地展示这几件木器,并回答了买家关于材质、工艺、尺寸的提问。他言明“祖上遗留,来源清晰,只能现金交易”,这种略带神秘感但坦诚的态度,反而增加了可信度。
“既然几位老师都看好,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就在线上一口价竞拍吧,价高者得。”陈克提出了方案。
线上竞拍异常激烈,尤其是那对黄花梨南官帽椅,价格从50万起拍,很快被抬升。最终,一位来自江浙地区的实业家,以
人民币120万元
的价格拍下了这对椅子。那位急切想飞过来的“赵氏古董文玩”则以
28万元
拿下了紫檀嵌螺钿首饰匣。另一位低调的收藏家以
12万元
购得了楠木雕花文具箱。
三件木器,总计拍得人民币160万元,这个价格甚至超过了陈克最初的乐观预估,可见其珍稀程度。
所有交易均约定现场验货、现金支付。买家们如约而至,在陈克租用的仓库里,他们带着专家反复查验,确认无一不是用料扎实、工艺古拙的真品老货后,爽快地支付了装满几个手提箱的现金。完成交易后,他们小心翼翼地带着自己竞拍所得的珍宝离开。
看着手中沉甸甸的现金,陈克知道,这笔巨款将极大地缓解他们当前的资金压力,为sig集团的运作和1780年基地的初期建设,提供最直接的资金支撑。
看着租来的帕萨特后备箱的几个钱箱,里面是整整一百六十万现金,陈克感到了另一种形式的压力——如何安全地处理和运用这笔巨款。最终他决定去买一部分999银用来做银饼,因为直接造银子比较危险,之前的那几百两是从小店里做的,问题不是很多,但是后面要在琼州本地开展购买活动,肯定不能去小店制作因为太贵了,随后他驱车直接前往市内一家以贵金属业务闻名的大型银行。
在银行的贵金属交易部,他办理了本地堪称大手笔的交易:一次性购买了50公斤的999标准工业银条,总共花费了约35万元人民币。当那十块沉甸甸、闪烁着金属冷光的银砖被装入特制的手提保险箱时,连银行经理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接下来,他通过之前建立的联系,找到了一家位置偏僻、信誉可靠的小型金属加工厂。他支付了高昂的加工费,并提出了一个特殊要求:不铸造任何带有官方印记的银锭,而是将银条重新熔炼,浇铸成表面粗糙、无明显印记的椭圆形“银饼”或大小不一的“银块”。
在工厂车间里,他亲自盯着老师傅操作。熔炉将银条融化成炽热的银水,然后浇注入简单的、没有任何文字的椭圆形或砖块状模具中。伴随着“滋滋”的冷却声,一块块形状不规则、但分量十足的高纯度银饼\/银块逐渐成型。最终,50公斤白银被铸造成了总计约1340两的银块。
这样做的好处显而易见,规避被抓的风险,这被视为银料或银器坯料,而非仿造官银,极大降低了在琼州被追究“私铸”罪名的风险。
看着这些堆叠起来、宝光内敛的银块,陈克在心中飞快地核算着这笔时空交易的惊人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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