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乾清宫偏殿的那一夜,我几乎未曾合眼。一方面是因为身处陌生环境,尤其是皇帝的地盘,让我神经紧绷;另一方面,则是担心张启明那边的情况。系统给的瓜虽好,但万一出了纰漏,我这“感应”失灵,恐怕下一步就是被当作妖孽处置了。
天刚蒙蒙亮,外面就传来了极其轻微却有序的动静。宫人们开始忙碌,但所有声音都压得极低,仿佛生怕惊扰了仍在安寝的帝王——虽然我知道萧衍大概率也是一夜未眠。
我蜷在锦被里,竖着耳朵倾听,却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捕捉不到。
【好急啊,好想知道外面怎么样了!系统哥,能给个后续报道不?】我在心里默默呼唤。
系统一如既往地高冷,毫无反应。
【啧,差评!售后服务太不到位了!】我暗自腹诽,只能继续焦虑地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王总管刻意提高的请安声:「陛下,您醒了?早膳已备好。」
紧接着,是萧衍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嗯。偏殿那边如何?」
「回陛下,公主殿下似乎还睡着,未曾唤人。」
「让她睡吧。晚些时候再送她回去。」
「嗻。」
几句简单的对话后,外面又恢复了安静。
我却听得心里七上八下。【他还特意问起我?是关心?还是监控?张启明的事他到底处理得怎么样了?一句不提,真是急死个人!】
又煎熬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有宫女进来轻声询问我是否起身。我早就躺不住了,立刻装作刚醒的样子,揉着眼睛坐起来。
洗漱完毕后,我被引到外间。早膳已经摆好,竟是按着我的口味准备了一些西域特色的面点和奶食,混着几样大晟的清粥小菜。
【哟,还挺贴心。】我有点意外,但不敢放松警惕,谢恩后,小口小口地吃着,味同嚼蜡。
刚用完早膳,王总管就笑眯眯地进来了:「公主殿下,陛下口谕,说您昨夜受惊,今日就好生回宫歇着吧。轿辇已在外面备好。」
「谢皇上恩典。」我低头行礼,心里却嘀咕:【这就让我回去了?啥也不说?张启明那事到底成没成啊?】
我满腹狐疑地坐上轿辇,一路回到自己那偏僻的宫殿。云翠早就焦急地等在门口,见我完好无损地回来,才大大松了口气。
「公主,您可算回来了!昨夜……没出事吧?」她屏退左右,紧张地小声问道。
「虚惊一场。」我摆摆手,不想多说细节,免得吓到她,「宫里……今天有什么风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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