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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脸色，惨白如纸。
她引以为傲的鉴宝之道，她对陈凡的轻蔑，在这一刻，被这声剑鸣，这股剑意，这万剑臣服的宏大场面，彻底碾碎，轰然崩塌！
她呆呆地看着陈凡，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脑海中只剩下两个字：
不可能！
陈凡那句“履行赌约吧”，如同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整个拍卖大厅，依旧死寂一片。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最初的嘲讽，变成了此刻的震惊敬畏甚至是恐惧。
他们看着那个手托“废铁”的青衫少年，仿佛在看一个从神话中走出的怪物。
三皇子夏炎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陷入掌心，却感受不到丝毫疼痛。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此子，绝不可留！
陈凡却懒得再理会这些跳梁小丑。
他收敛了铁片上的剑意，那块神物再次恢复了黑乎乎、锈迹斑斑的模样，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幕，只是众人的幻觉。
他将铁片随意地揣入怀中，仿佛揣着一块寻常的石头。
他转身，在全场敬畏的目光中，带着天机子和王伯，坦然地走下拍卖台，向门口走去。
从始至终，他没有再看柳如烟一眼。
这种无视，比任何言语上的羞辱，都更加诛心。
柳如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一软，若非身边的侍女及时扶住，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万宝楼少东家夏侯杰脸色铁青，他看着混乱的场面和失魂落魄的柳如烟，知道万宝楼这次栽了一个天大的跟头。
拍卖会草草收场。
淘真商行，后院密室。
天机子亲自出手，布下了一座隔绝气息的简易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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