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凌薇请命充军医，皇帝犹豫众臣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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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战报如雪片般涌入京城，太和殿内的鎏金铜炉香烟袅袅，却压不住满朝文武的焦虑。萧玦单膝跪地，玄色战甲上还沾着南疆沙尘，声音铿锵：“陛下，黑石部连破五城，阳曲镇粮草尽失，若再拖延，北疆防线恐全线崩溃！臣愿率玄甲军即刻出征，定将异族驱逐出境！”

皇帝扶着龙椅扶手，脸色因连日忧思显得苍白：“萧玦，五万玄甲军是大靖精锐，你需谨慎行事。”他目光扫过阶下群臣，“诸位卿家，萧玦出征，军中医疗事务至关重要，谁愿担此重任？”话音刚落，阶下一片沉默——北疆天寒地冻，战事凶险，随军行医不仅辛苦，更随时可能丧命。

就在此时，一道素色身影从文官队列后走出，躬身行礼：“陛下，臣苏凌薇愿以军医令身份随军出征！”满朝文武哗然，礼部尚书李大人更是惊得直捋胡须：“苏凌薇！你一个女子，怎能上战场？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更何况刀剑无眼的军营，成何体统！”

凌薇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皇帝：“李大人此言差矣。医者面前，只有病患，无分男女。北疆将士浴血奋战，若军中缺医少药，伤亡只会更加惨重。臣开设女医馆以来，诊治病患无数，更研制出多种解毒疗伤之法，随军出征，定能减少军损，救治更多将士。”

“减少军损？”户部尚书周大人冷笑，“女子心性柔弱，见不得血腥场面，届时怕是自身难保，还谈什么救治将士？陛下，臣以为，当从太医院选派经验丰富的男医随军，苏医令留在京城打理女医馆即可。”

“周大人未免太小看女子了。”凌薇反驳道，“去年南疆毒雾谷一战，臣带领医疗队救治伤员数百人，研制的解药更是解了噬魂蛊之危；柳氏毒案中，臣凭医术查明真相，为林姨娘昭雪冤屈。这些难道不是臣的能力证明？”她取出随身携带的医书和病例册，“陛下，这是臣整理的战场伤病防治心得，还有针对北疆严寒天气的冻伤、风寒诊治方案，恳请陛下过目。”

太监将医书呈给皇帝，皇帝翻看几页，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却仍面露犹豫：“凌薇，朕知你医术高明，心怀百姓。但军营不比京城，条件艰苦，危机四伏，你一个女子……”

“陛下，”凌薇打断皇帝，语气恳切，“臣并非一时冲动。北疆百姓正遭受异族屠戮，将士们在前线流血牺牲，臣身为医者，岂能坐视不理？再说，臣与萧玦夫妻同心，他在前线杀敌，臣在后方救治伤员，更是能稳定军心。若陛下担心臣的安危，臣可带领女医馆精锐学徒一同前往，组成医疗队，既能相互照应，也能为后续培养战地女医积累经验。”

“女医馆学徒？”兵部尚书赵大人皱眉，“她们不过是些年轻女子，毫无战场经验，去了只会添乱！”站在文官队列中的张谨之此时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老臣愿为苏医令作证。女医馆学徒虽年轻，但个个勤奋好学，医术已有小成，且在防治瘟疫、处理外伤方面颇有心得。去年京城水源遭蛊虫污染，正是她们协助苏医令快速净化水源，控制灾情。”

“张大夫所言极是。”凌薇补充道，“臣已为医疗队准备好充足的药材和急救用品，包括针对冻伤的冻疮膏、防治瘟疫的汤药，以及处理外伤的金疮药。臣保证，医疗队绝不会拖大军后腿，只会成为将士们的坚强后盾。”

朝堂上再次陷入争论，主战派大臣多支持凌薇，认为此时正是用人之际，不应因性别而错失良医；保守派大臣则坚持“女子不上战场”的礼教，认为凌薇此举“离经叛道”。皇帝揉了揉太阳穴，看向萧玦：“萧玦，你意下如何？”

萧玦抬起头，眼中满是信任：“陛下，臣相信凌薇的能力和决心。有她随军，将士们的伤病定能得到及时救治，军心也会更加稳定。臣愿以性命担保，凌薇绝不会误事！”

“性命担保？”李大人急声道，“王爷怎能如此儿戏！苏凌薇若在军中出了差错，不仅会影响战事，更会让天下人笑话我大靖无人，竟让女子上阵！”凌薇直视李大人：“李大人若担心臣能力不足，可当场出题考验；若担心臣扰乱军纪，臣愿立下军令状——若因臣之故导致军损增加，臣甘愿受军法处置！”

皇帝看着凌薇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手中的医书，心中已有几分动摇。他沉思片刻：“凌薇，你可知随军行医的艰苦？北疆冬季严寒，最低温可达零下三十度，军营缺衣少食，更有随时可能到来的敌军偷袭。”

“臣知晓。”凌薇答道，“臣已备好御寒衣物和药品，更做好了随时应对危险的准备。臣所求，不过是能为北疆将士、为大靖百姓尽一份力。”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臣的母亲林姨娘，当年因无良医诊治而含冤而死；臣曾在苏家受尽苦难，是医术让臣得以立足，让臣有能力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如今北疆百姓正经历臣当年的痛苦，臣怎能袖手旁观？”

满朝文武被凌薇的话打动，不少原本反对的大臣也面露动容。皇帝长叹一声：“罢了罢了，朕准你所请！封你为随军总医令，带领三十名女医馆学徒组成医疗队，随军出征。萧玦，你务必保护好凌薇的安全！”

“臣遵旨！”凌薇和萧玦齐声应下，凌薇心中激动，深深叩首：“谢陛下！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退出太和殿后，凌薇长长舒了一口气，萧玦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辛苦了。”凌薇笑了笑：“能随军出征，再辛苦也值得。我们尽快准备，明日一早就出发。”萧玦点头：“我已让人去军营准备粮草和物资，你回府收拾医疗队的东西，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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