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校场设三关，射手露锋芒

聚义厅的西瓜汁还没干透，时迁已踩着暮色溜下了梁山。他腰间别着两把短刀，身后跟着段景住——这金毛犬最擅辨识路径，连夜里的荒草路都能走得稳稳当当。“山下的守备军新得了批足球，就藏在营寨西头的库房里，”时迁边跑边压低声音，“听说还有皮质的护膝，正好给哥哥们用。”

两人摸到营寨外时，段景住先学了声夜猫子叫，见没人应，才打了个手势。时迁像片叶子似的飘上库房顶，撬开瓦片往下看：借着月光，能瞧见角落里堆着十几个黑白相间的足球，旁边还码着几捆训练用的网兜。他轻手轻脚翻进去，把足球往麻袋里一塞，又捞了两副护腕，刚要转身，段景住已在窗外递进来个信号——巡逻兵走过去了。

等两人扛着麻袋回到梁山，已是三更天。欢欢正和汤隆在铁匠铺门口等着，见麻袋里滚出个圆滚滚的足球，欢欢眼睛一亮：“这就是正经的足球！汤隆师傅，就按我画的样子，鞋底子要钉上铁齿，鞋面得用牛皮缝得结实些。”

汤隆拿起图纸看了看——鞋头圆钝，鞋底钉着八颗短铁钉，后跟还加了层厚皮。“这鞋看着怪，却能抓牢地面，”他摸了摸下巴，“放心，天亮前定能赶出三十双！”说着便把徒弟们都叫起来，铁匠铺里顿时响起叮叮当当的打铁声，火星子溅在墙上，映得“替天行道”的大旗影子忽明忽暗。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校场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欢欢指挥着几个小喽啰立起三个球门：大球门高一丈、宽两丈，用粗麻绳编了网；中球门比大球门小了一半，立在十步外；最小的球门只有三尺宽，孤零零地竖在二十步外，像个矮板凳。旁边的架子上摆着时迁偷来的足球，一个个圆滚滚的，惹得早起的头领们都围过来看。

“今日选前锋，”宋江站在校场中央，指着三个球门朗声道，“前锋要的是准头——能把球踢进大球门算合格，踢进中球门算出色，若是能踢进小球门，那便是咱们要的神射手！”

话音刚落，秦明已提着狼牙棒走出来。他昨日见了选门将的热闹，早就手痒，此刻穿上汤隆新打的足球鞋，踩在地上“咯吱”响，倒觉得稳当。“看俺的！”他抱起个足球，后退几步，猛地冲上前一脚怒射——那球带着风声飞出去，却偏了准头，“咚”地撞在大球门的木柱上，弹飞了。

秦明“嘿”了一声，捡起球又试。这次他盯着球门看了半晌，助跑时放慢了脚步，一脚踢在球的侧面。足球在空中划了个弧线，擦着网边飞进了大球门。“好！”周围顿时响起喝彩声，秦明抹了把汗，咧开嘴笑了。

接着上场的是没羽箭张清。他刚从校场东侧的箭靶旁过来，手里还捏着两颗石子。“这踢球的准头，和扔石子大抵相同吧？”张清笑着抱起足球，指尖在球面转了转。他不像秦明那般急于发力，只低头盯着中球门看了片刻，又抬眼量了量距离，忽然想起往日在阵前，便是这样盯着对手的盔缨，一石子过去百发百中。

“看仔细了！”他后退五步，既没助跑，也没摆架势，只像扔石子似的，右脚轻轻一推足球的侧后方。那球看着飞得慢，却像被无形的线牵着，不偏不倚擦着中球门的立柱内侧滚了进去，连麻绳网都只轻轻晃了晃。

“这脚稳当！”吴用在旁边点头，“前锋不光要力大，还得会找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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