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遗迹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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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测站废墟的金色光烬被海风卷走后的第七天，sssp的地下实验室还弥漫着淡淡的臭氧味。林峰坐在控制台前，指尖划过全息投影里的数据流——那是从东京湾海床打捞上来的金属残片分析报告，残片表面的绿色纹路虽然已经褪色，但分子结构里还残留着与根须同源的虚空能量，只是活跃度比根须核心低了90%，像进入休眠的种子。

“这玩意儿还能醒不？”进次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正举着扳手敲打初代装甲的小腿关节，上周在观测站被根须倒刺划开的划痕已经补好，但新换的合金板总有点卡壳。作战服的袖子卷到肘部，露出小臂上贴着的创可贴——那是拆解装甲时被零件划破的，技术部的护士说要贴三天，他却觉得像贴了块胶布，碍事得很。

林峰调出残片的能量曲线，与七年前南极冰层下发现的百慕拉能量图谱重叠，两条线在末端出现了微妙的交叉。“会醒，但需要诱因。”他的目光落在交叉点的时间戳上，正好是观测站战斗后两小时，“迪迦的光能量虽然净化了核心，但残留的光粒子反而成了‘唤醒信号’，就像……”

“就像用开水烫种子，看似杀死了，其实激活了休眠机制。”诸星弹的声音突然响起，他手里捏着份刚打印好的报告，纸页边缘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菲律宾海沟的深海探测器传回的图像，你看看这个。”

报告上的卫星照片显示着片漆黑的海床，只有科考灯的光柱照亮一小片区域——那里的淤泥里插着数十根暗绿色的柱状体，顶端泛着微弱的荧光，与根须的能量频率完全一致，排列方式却像某种……祭祀阵列。

“是虚空意识体的‘能量塔’。”林峰的指尖在照片上放大，柱状体的根部缠着细小的金属丝，材质与观测站废墟发现的飞船鳞片相同，“和上周那艘梭形飞行器有关，它们在利用海沟的地热能，给这些‘塔’充能。”

进次郎突然扔下扳手，装甲的能量屏突然亮起红光，弹出条紧急通讯窗口——sssp的深海探测队在菲律宾海沟失联了，最后传回的画面里，团紫色的雾气正从能量塔顶端涌出，雾中隐约能看到巨大的翅膀轮廓。

“是佐加！”进次郎的瞳孔骤缩，他猛地想起技术部存档的迪迦战役资料，那些伴随加坦杰厄出现的黑暗怪兽，翅膀煽动时会散播能腐蚀光能量的黑雾，“资料里说这玩意儿是黑暗的‘信使’，它们出现意味着……”

“意味着封印松动了。”诸星弹的头镖在掌心转得飞快，银紫色的光带映着他紧绷的侧脸，“把实验室的全息投影调到露露耶遗迹的坐标，我怀疑能量塔在给那里的东西‘送信’。”

全息投影的蓝光突然扭曲，原本显示海沟地形的画面被片涌动的黑雾取代。雾中缓缓走出个高挑的身影，暗紫色的皮肤在蓝光中泛着冷光，y型的头部装饰折射出尖锐的光影——是卡蜜拉，黑暗巨人的轮廓在投影里若隐若现，胸口的水晶闪烁着与能量塔同源的紫色光芒。

“三千万年了。”她的声音像冰锥划过金属，带着穿透耳膜的寒意，“光之巨人的后代还是这么天真，以为毁掉几根根须就能阻止黑暗复苏？”黑雾在她脚下旋转，凝成无数细小的佐加虚影，“你们在观测站释放的光能量，反而帮我们冲破了露露耶的第一层封印，现在，这些‘信使’会把地球的‘坐标’送到该去的地方。”

林峰的口袋突然发烫，神光棒碎片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差点捏碎。他能感觉到碎片里残留的光能量在剧烈震颤，与卡蜜拉的黑暗能量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胸口的旧伤也开始隐隐作痛——那是强行变身留下的后遗症，此刻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刺。

“你们的目标到底是什么？”他强忍着疼痛，指尖在控制台上飞快操作，试图锁定卡蜜拉投影的信号源，“根须、能量塔、佐加……这些只是前奏，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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