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万族殿上，道衍鸣响
万族殿悬浮在九天之上，由无数浮空岛屿连接而成，岛与岛之间以彩虹桥相连，桥上刻满了各族文字，风吹过时，会响起万族语言交织的和声。此刻，殿外的广场上早已人山人海，各族强者齐聚——有背生双翼的羽族，有身躯如山的石族，有能化形为雾的影族，甚至还有拖着万丈身躯、盘绕在岛屿边缘的龙族长老。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缓缓走来的三道身影上。
顾惊宇走在中间，人皇剑斜挎在腰间，剑身的灰金色纹路在阳光下流转，眉心的神魔印记若隐若现；左侧的李轩扛着玄铁盾，盾面的划痕诉说着一路的厮杀；右侧的胡璃把玩着狐尾鞭，九尾在身后轻轻摇曳，看似慵懒，实则时刻戒备。三人刚踏上广场，人群便自动分开一条通道，惊叹与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
“那就是顾惊宇？传闻他单枪匹马闯过神魔渊，还拿到了道衍核心？”
“你看他眉心的印记！是神魔本源！他真的融合了神与魔的力量？”
“羽族使者说，他在焚天塔一剑斩碎了魔化巨鹰，连族长都称赞他的剑快过闪电！”
议论声中，顾惊宇三人走到万族殿主殿门前。主殿由万年暖玉砌成，殿门高十丈，上面雕刻着万族起源的壁画，此刻，壁画上的各族先祖雕像，竟像是活了过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顾惊宇身上。
“道衍系统持有者，入殿。”殿内传来苍老而威严的声音，这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却让所有议论声瞬间消失——这是万族殿的守护灵，由各族先祖残魂融合而成，已有十万年未曾开口。
殿门缓缓打开，露出内部的景象：主殿中央是座圆形高台，台上悬浮着十二把椅子，坐着万族中最具话语权的十二位族长；高台下方，是按族群划分的席位，各族强者依次落座，目光或好奇、或警惕、或敌意，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走进来的顾惊宇。
顾惊宇目不斜视，径直走到高台前的空地上。李轩和胡璃站在他身后，形成掎角之势。
“你就是顾惊宇？”坐在首位的龙族族长开口了，他化为人形后，依旧保留着龙角和金色竖瞳，声音如洪钟，“传闻你拿到了道衍核心，还融合了神魔本源？”
顾惊宇点头，掌心浮现出那枚核桃大小的道衍核心。核心在他掌心旋转，时而散发神圣的白光，时而流淌着魔性的黑雾，两种力量在其中完美交融，却不冲突。
“哗——”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哗然。石族族长猛地站起身，他的石质皮肤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声响：“神魔本是死敌！你竟能让他们交融？这不可能！你一定是用了妖术！”
“妖术？”顾惊宇抬眼看向他，道衍系统的光幕在他眼前展开，瞬间解析出石族的弱点，“石族族长，你左胸第三块晶石有裂痕，是百年前被魔猿打伤的旧伤吧？若我用了妖术，你现在应该已经站不稳了。”
石族族长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捂住左胸——这处旧伤，除了他自己，绝无第二人知晓。
“你……”
“我只是想说，道衍之力，本就超越神魔之分。”顾惊宇打断他，将道衍核心托在掌心，让光芒照亮整个大殿，“你们看这核心，神的圣洁与魔的狂放，看似对立，却在其中形成了平衡。这才是道衍系统的真正意义——不是让谁统治谁，而是让万族在平衡中共存。”
“共存？”坐在第二位的羽族族长冷笑一声，她的羽翼在身后展开，羽毛如利刃，“千年前，人族联合妖族背叛我们羽族，抢走了灵犀草，这笔账还没算呢！你说共存，是想让我们忘了血海深仇？”
顾惊宇看向她，道衍系统瞬间调出千年前的记载：“千年前的灵犀草之争，是因为羽族垄断灵犀草，导致人族和妖族的幼崽大量夭折。当时的人族领袖曾派使者谈判，却被你先祖斩杀。”他指尖一点，道衍核心投射出千年前的画面：羽族使者将人族使者的头颅挂在城门上，底下是无数因缺少灵犀草而夭折的幼崽尸体。
第三十章
万族殿上，道衍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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