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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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宗刑堂，位于主峰山腰，殿宇森严，黑石筑成，透着一股肃杀之气。平日里，此地便是宗门弟子谈之色变的所在，今日更是气氛凝重。殿外广场，人头攒动，各峰弟子闻讯而来，皆想一睹这场关乎真传之位、甚至可能影响宗门格局的对峙。

大殿之内，气氛更是剑拔弩张。刑堂长老端坐主位，面色肃穆。两侧，分别坐着数位气息渊深的金丹长老，包括天枢峰、开阳峰、血煞峰等与慕云澈有过节的峰主或代表。青云真人亦在座，神色平静。

大殿中央，楚惊羽、赵坤、林啸三人并肩而立，神色倨傲，目光冰冷地看向对面。他们的身后，站着数十名内门弟子，皆是他们的追随者，声势浩大。

而他们的对面，只有一人。一袭青袍，身姿挺拔，面容平静，正是慕云澈。他孤身一人，却如孤峰傲立，面对众人逼视，眼神古井无波。柳寒霜、林风等支持者，则被拦在殿外。

“肃静！”刑堂长老沉声开口，声音回荡大殿，“楚惊羽、赵坤、林啸，你三人联名状告真传弟子慕云澈，勾结阴鬼宗，残害同门。可有实证？”

楚惊羽上前一步，拱手道：“回长老，证据确凿！半年前，慕云澈于黑风崖，与阴鬼宗长老鬼骨老人密会，事后鬼骨老人及其门下弟子尽数被杀，唯有慕云澈与林风生还！此事蹊跷，若非勾结，如何解释？且林风重伤，慕云澈却毫发无损，更令人怀疑！此为其一！”

赵坤接口道：“其二，慕云澈修为进展诡异，远超常理，所修功法非我玄天宗传承，疑是魔道邪功！其战力强横，心狠手辣，动辄取人性命（指斗法台、秘境中事），有违我正道门风！此等心术不正之人，岂能居真传之位？”

林啸阴恻恻道：“其三，据我血煞峰调查，慕云澈来历不明，入宗前身份成谜，恐是魔道奸细，潜入我宗图谋不轨！请长老明察，罢黜其真传之位，废其修为，逐出宗门！”

三人言辞凿凿，条条指控皆是要将慕云澈置于死地！殿内一片哗然，不少长老眉头紧皱。

刑堂长老看向慕云澈：“慕云澈，对此指控，你有何辩解？”

慕云澈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讥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目光扫过楚惊羽三人，如同看跳梁小丑，“楚师兄说我勾结阴鬼宗，证据便是鬼骨老人死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按此逻辑，楚师兄前日不慎踩死一只蚂蚁，莫非也是与蚂蚁勾结，害了蚂蚁性命？”

“你！”楚惊羽气结。

慕云澈不理他，继续道：“至于黑风崖之事，宗门任务卷宗有载，林风师弟接取采集阴魂草任务，遭阴鬼宗伏击，我奉命救援，斩杀来敌，救回同门。此事有功无过，何来残害同门之说？倒是楚师兄……”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刀，“你身为真传，得知同门遇险，不施援手，反而在此污蔑功臣，是何居心？莫非你与阴鬼宗，才有不可告人之秘？”

“血口喷人！”楚惊羽脸色涨红。

“说我功法诡异？”慕云澈看向赵坤，“我之传承，乃上古正道，玄妙非常，岂是你能揣度？宗主与诸位长老皆已查验，并无不妥。你见识浅薄，便诬人为魔道，真是可笑！”

赵坤被噎得说不出话。

“至于来历……”慕云澈看向林啸，眼神骤然冰冷，“我慕云澈行事，光明磊落，何须向你血煞峰交代？你血煞峰弟子在秘境中屡次暗算于我，更是与血神殿勾结（他从鬼骨老人记忆中搜魂得知零星信息），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你倒敢恶人先告状？”

林啸脸色一变，厉声道：“胡说八道！你有何证据？”

“证据？”慕云澈冷笑一声，猛地踏前一步，灵师境九重巅峰的修为轰然爆发！一股磅礴浩瀚、带着星辰永恒与神魔霸道的恐怖气息，瞬间笼罩整个刑堂！气息之强，竟让不少金丹初期的长老都为之色变！

“我的实力，便是最好的证据！”慕云澈声如惊雷，“若我是魔道奸细，何必屡次为宗门立功？在幻魔海，是谁力挽狂澜？在黑风崖，是谁斩杀魔宗长老？而你们！”他手指楚惊羽三人，“尸位素餐，嫉贤妒能，结党营私，屡次暗害同门！今日更敢在刑堂之上，污蔑真传！该当何罪！”

轰！

慕云澈的气息如同火山爆发，节节攀升！星辰之力与气血之力交融，在他身后隐隐化作一片星空异象！强大的威压，让楚惊羽三人呼吸一滞，连连后退，脸上露出惊骇之色！他们感觉，此刻的慕云澈，比在幻魔海中更加强大、深不可测！

“灵师境九重巅峰！这气息……堪比金丹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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