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初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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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火车站穹顶下，led屏的蓝光与夕阳在周灸表链上交融，松开拳击包背带，琥珀色瞳孔倒映着13号检票口的异样——有个穿灰夹克的男人正用三根手指抵住金属护栏，而那只手皮下组织正泛着金属冷光。

已连胜8场国际拳击赛的周灸正准备参加河南卫视与唐山文旅集团联合主办的武林风，心思都放在比赛上的天才拳手本不想管这么多，然而命运总是充满意外。就在刷完交通卡，即将踏上通往比赛场地的路途时，一场由替身使者引发的危机突然降临令他瞥视：有麻烦…

闸机扭曲成麻花状，金属杆疯狂变形。有位抱小孩的妇女被变形金属杆卡住小腿，脸上满是惊恐。电子屏上列车时刻表开始有异样，以摩斯密码节奏闪烁红光，周围人们尖叫、四散奔逃，混乱中夹杂哭泣呼喊。

『血影之珀』浮现，周灸瞳孔已锁定二十米外的灰衣男人——那人食指正以每秒三次的频率敲击立柱，每下敲击都让附近的金属制品发生癌变式增生，他在控制半径随介质导电性扩大，周灸猜测这家伙在钢筋混凝土地铁站内最大影响半径达50米。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电流声，地面微微颤抖，周围灯光也跟着闪烁不定。

妈妈！

即将被其它蠕动金属卡住的一位连衣裙小女孩尖叫着指向天花板，不锈钢龙骨正裂变成狼牙棒形态坠落，跟着，周灸跃起蹬踢自动售货机借力腾空避开自己脚下钢刺，替身『血影之珀』的超硬拳峰把金属獠牙将其击飞至无人站立的安全区，整片畸变结构被它的三下肘击随之打成数段，连拳剑都没有出鞘。而他落地并将女孩推开时目光也始终没有离开那个灰衣男人。

这是周灸第一次身处在替身使者造成的混乱中，也是首次用替身战斗，不免有点心惊，但也就是这一回，让青年更加明确了自己替身的强大实力，视网膜倒映着闸机残骸变异规律。当第二波金属獠牙从检票口爆射而出时，他做了个意外之举，竟然是没选择暴力，而是掏出手机启动物理实验软件，将麦克风对准正在畸变的扶手栏杆，毕竟他不希望破坏太多的公共设备造成不便。

频率检测模式启动。

软件波形图显示2.78hz的周期性脉冲，与地铁供电系统的60hz工频产生7次谐波干涉。『血影之珀』重甲裹挟的掌根擦着孕妇耳际掠过，将变异金属管捶成飞散铁粉，再压腕发力掰断金属杆解放孕妇小腿。

攻击间隔17秒...

周灸迈开垫步闪到自动贩卖机后方，『血影之珀』撕开铝制外壳露出内部电路板，每次发动需要重新校准电磁环境。

灰衣男第四次敲击立柱，周灸将硬币抛向监控摄像头，镜面反光里，『赛博肿瘤』的脉冲波正沿供电线路爬向b2层变压器。

b2层扶梯出现异常加速！

一名年过四旬的保安对讲机炸出电流杂音，在混乱中刺耳。周灸边扯开领带边计算：每波攻击间隔17秒，破坏半径随地铁震动频率扩大。当第三根承重柱开始分泌金属尖刺时，他抓起散落的易拉罐环掷向监控探头——反光面映出灰衣男替身『赛博肿瘤』的电子经络毛骨悚然的正沿着电缆蔓延，那替身外形就像是由电磁脉冲构成的神经元网络状虚影，核心嵌有类似cpu散热器的金属晶簇被淡青气体托起。

原来是通过电磁脉冲诱发金属癌变。

嘴角轻扬，周灸闪身躲开飞射的闸机碎片，浑身上下的轻快都在展现游刃有余，『血影之珀』的右臂在地面犁出半圆焦痕，火花四溅照亮了四周惊慌失措的脸庞。

一个年轻地铁工作人员试图靠近查看情况，却被旁边一位女士紧紧拉住，两只手因为紧张而颤抖不已。人群中有人高呼：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