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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辞盈盯着他沉思片刻，出去把灵霄叫了回来，指着他道：“灵霄，你瞧瞧。他是不是发热了？”
她不太通医理，但总觉得刚给容九旒上了药，不至于这么快就发作才对。
可容九旒的身体情况，又确确实实有些不对。
灵霄认认真真地看过后，犹犹豫豫地说道：“他应该是发情了。”
“你说什么？”
穆辞盈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灵霄不解地看着她，说道：“他发情了呀，怎么了？用人的话来说，就是他动了春心。”
穆辞盈无言以对。
容九旒对她动春心，不亚于神仙爱上老母猪这般离奇。
她顿了顿，说道：“许是你看错了，他只是发热而已，你对症开些药来。”
灵霄欲言又止，还是依了她的话，出去煎了药，又端着药回来，把药碗递给了她。
“阿姐”，见穆辞盈挽了衣袖，似是要亲自喂容九旒喝药，灵霄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想他死，还是想他活？”
穆辞盈怔了怔，垂眸看着浓稠的药汤，半晌没有说话，随后又道：“我想见到他的坟，可是我又害怕，半夜三更睡不着觉，会想把他挖出来，跟他说说话。
他能生不如死，被我的痛苦折磨着，最好。”
“那我就放心了。”
灵霄明显松了一大口气，捂住心口说道：“这药能让男人不能人道，最最适合让他生不如死，且又是对症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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