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窃听风云，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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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国使者秘密入京的插曲，如同投入深潭的一颗石子，在秦墨心中漾开圈圈涟漪后，表面很快恢复了平静，但水下却涌动着更深的暗流。永巷的日子依旧按部就班，扫不完的地，干不完的杂活，但在秦墨眼中，这座沉闷宫苑的每一丝空气，都仿佛浸透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他变得更加警觉。修炼青铜人偶所载导引术的同时，他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对信息的搜集上。他知道，在权力顶层的博弈中，信息就是力量，甚至是救命稻草。而皇宫，恰恰是信息汇聚之地，关键在于如何在不暴露自身的情况下，捕捉到那些转瞬即逝的关键碎片。

他的优势在于位置和身份。永巷偏僻，往往是一些隐秘交易或私下传递消息的场所；而他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更容易被人忽略。他利用送饭、夜间潜行等机会，将监听的范围扩大到了永巷周边几个同样不起眼，但可能有关键人物过往或交谈的角落，比如某处废弃的亭台，某个靠近宫墙的僻静拐角。

他的内力修为已至普通武者巅峰，耳力远超常人，十数丈内的低声交谈，只要集中精神，便能听个大概。他像一只潜伏的蜘蛛，耐心等待着猎物撞上他精心编织的信息网。

机会终于在一个夏夜降临。那晚，他例行在永巷靠近内府库的一条僻静巷道阴影中潜修，忽然听到两个压得极低的脚步声和交谈声由远及近。他立刻收敛气息，将身体融入墙角的黑暗之中。

来者是两个太监，听声音年纪都不小，其中一个嗓音略显尖利，带着一股颐指气使的味道，另一个则唯唯诺诺。

“那边……最近可还安分？”尖利嗓音问道，语气意味深长。

“回王公公的话，安分得很，每日只是诵经念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另一个太监恭敬回答。

“嗯……盯紧点。上头说了，这几位……是心腹大患，万万不能出任何岔子。尤其是……不能让他们和外面有任何联系。”被称为王公公的太监声音更低了。

“奴才明白。只是……近来宫中风声紧，听说太后的身子……奴才担心，万一……”

“住口！”王公公厉声打断，“这也是你能妄议的？做好自己的事！记住，你的富贵，可都系在这差事上。只要看好那几位，将来少不了你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