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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虽然越州走私的线索已经查出来了。
可这南凌的销路却还没有找到。
可以说，在南凌的境内，竟然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不过也可能是她没有接触到。
不仅仅是大晟，还有东瞻的那些走私货物最后的销地都是南凌。
那么想来南凌的境内，这些东西应该是很好发现的。
尤其是越州的青瓷。
沈明华想，若是能在南凌找到证据，那么回去之后，这加以佐证的东西便更加的全面了。
境内走私还算好的，要是勾结别国，这可不是一件小的罪名。
更不要说，身为大晟的附属国，大晟历任的郡主对于南凌都是一种恩赐的态度。
他们的很多东西都要倚靠大晟，可如今这样的走私，一旦形成规模，那么他们对于大晟的依赖就会就减少。
尤其是秦川跟云霖的合作，虽然不知道两人是怎么谈的，但内容也能猜到一些。
不过就是各取所需，到时候，大晟给南凌的好处只多不少。
若是一旦让南凌日后崛起，这对大晟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她想的很多，不可否认，在这件事情上，她是站在大晟皇室的角度考虑的。
有些自私，但人都是自私的。
各国之间，也不会有什么所谓的无私。
看来，今日跟云渺的会面，怕是很精彩的。
想到这里，沈明华的心中反倒是带了几分的期待了。
只希望今日的交谈，云渺不要让自己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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