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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吧。”夏如荼更加忸怩不安。
她这么一推拒，殷承亦不太高兴了，眼中的笑意消散。
“我说过我说的话不会不算。你要我食言？”
“不是，那个，主要是……”
“有话直说！”
见她吞吞吐吐的样子，殷承亦第一反应：她约了那个人渣。
阳光般灿烂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你有约了？”殷承亦步步相逼。
“不是。”夏如荼面露难色，“我今天穿的运动服过来，有些餐厅……”
原来是担心这个。
多云转晴的殷承亦再次变得和蔼可亲：“那就找个有包间的。”
“只我们两个吗？”
“你还想叫谁。”
夏如荼撇撇嘴：“太奢侈了。”
殷承亦被她又抠索又向往的样子逗得忍俊不禁：“你如果知道刚才秦家签那个合同能赚多少，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仰起头，夏如荼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落入了星星：“是我间接促成的吧？”
“对。”殷承亦点头，忍住了摸她脑袋的冲动。
“那我能提成吗？”
“……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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