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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须巨眼睁开的刹那，整座地宫的石壁渗出银灰色黏液。林峰被金线拽向祭坛中央时，清楚看见镜像体孩童的后颈
——
那里也有旋流符，只是纹路比自己的粗三倍，像是被强行拓印上去的。
“他的共生纹在排斥旋流符。”
陈雪的钥匙印记突然弹出半透明光屏，上面跳动着两组基因链，镜像体的那条始终在剧烈震颤，“张教授用药物强行融合两种基因，就像把水和油倒进个瓶子。”
她话音未落，镜像体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叫，根须组成的手指深深抠进自己的太阳穴，指缝间渗出的绿色液体里，浮着细小的牙齿。
赵磊的银锁突然发烫，锁身投射的红光在地面拼出段残缺的日志：“双生体需在满月前完成意识同步，否则会引发基因崩塌。”
他刚念完最后个字，镜像体的手腕突然爆开团血雾，露出里面蠕动的银灰色根须，这些根须正顺着金线向林峰攀爬，在接触到共生纹的瞬间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他们在互相排斥。”
王警官举枪打断根须，弹头却被根须裹成银灰色的弹丸弹回来，“这些根须的密度堪比合金。”
他突然注意到镜像体胸前的绿色血迹，与培养舱里的营养液成分相同，“张教授直在用胚胎液维持他的生命体征。”
林峰的金线突然绷直，像把锋利的刀切开镜像体的根须。当两种力量碰撞产生的火花溅到祭坛时，那些银灰色粉末突然重组，化作四十九个胚胎虚影，他们手拉手围成圆圈，嘴里念着古老的童谣，调子与林峰小时候听的摇篮曲模样。
“是爷爷教我的那首。”
林峰的金线开始发烫，虚影们突然转向他，张开的嘴里没有舌头，只有密密麻麻的旋流符，“他们在传递记忆碎片
——
看那里！”
虚影们的身体突然变得透明，显露出背后的景象：张教授正将个女人的大脑放进培养舱，女人脖颈上的玉佩，与林墨的那块是对龙凤佩。
陈雪的光屏突然放大女人的面容，与镜像体的五官重合度超过百分之九十。“这是他的母体。”
钥匙印记投射出女人的档案，“苏晚，1987
年被送进观云阁，说是自愿捐献基因，但登记日期比她的死亡证明晚三天。”
档案夹里掉出张照片，苏晚抱着两个襁褓，左边的婴儿戴着银锁，右边的握着金线。
赵磊的银锁突然飞向照片，锁身的红光将照片烧成灰烬，灰烬在空气中组成句话：“双生体必须吞噬母体意识才能稳定。”
他突然想起疗养院档案室的记录，“苏晚的死因是‘意识剥离’，当时的主治医生签名被涂改过，但能看出是张教授的笔迹。”
王警官踹开祭坛后的石门，里面的冰柜里冻着四十九个大脑，每个容器上都贴着名字，最后个空位的标签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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