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浅问她是不是男人皮穿久了忘了女子活得有多难?
她说身心清白又如何,谁会相信那几个女子在和山贼待了两天之后仍是清白之身。
她们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只要有人说她们不是,那她们就不是。
身心不清白又如何,那难道是她们的错吗?凭什么女子遭遇不幸,却还要为自己遭遇不幸本身而忏悔甚至以死赎罪?
那时宋浅拽着她的领子问她:“无心人一句话,就能让女子以命赔罪,你真觉得这是对的?宋清,若真如此,我今日就与你割袍断义,再无干系。”
宋清说不出当时的自己为何会说出那样狠毒的话。
她像一只井底之蛙,读着墙壁上刻着的那些伦理纲常尊卑有序,读得字正腔圆人人夸赞,她亦沾沾自喜。
直到宋浅一把将她捞出来扔到野外的池塘里去,她才知道天上地下,其生者无尽,其道千秋。
有人活在众人手心如珠似宝,人生无穷绝之境。
有人立在泥沼被虫蚁噬咬,还要以血泪做妆面。
宋清垂眸提笔,以和人一样清瘦的字抄写所谓家规,阴郁的瞳仁中一贯的冷淡掩住了深处的野心与怒火。
手上不停地抄写,落下的字却没有一个进入她的脑子里去。
六月,宋浅应当同她说过的,这个月发生了一些事情,但那时宋浅被宁虹禁足在府中,所知亦甚少,似乎提了一句,京中有女子跳井了,不知道是谁。
只这一句,淹没在宋浅大篇大篇的委屈和愤怒中模糊不清,宋清实在没有头绪去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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