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丹恒的过去，新人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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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景车厢的角落，那道戴着奇异面具的身影静静悬浮着，仿佛与整个世界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楚智径直走了过去。

“信使。”

他开口呼唤。

信使的面具转向他，似乎有些意外。

“我需要你的帮助。”楚智开门见山，“我需要变得更强，在面对仙秦之前。”

信使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你的记忆已经凝聚过一次，再次凝聚，会对你的精神造成不小的负担。”

“无所谓。”楚智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精神负担？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精神负担。

仙秦的威胁，黑塔与阮梅的窥伺，还有另外两个世界嗷嗷待哺的“自己”，这些压力比单纯的精神损耗要沉重得多。

“好。”

信使不再劝说，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那份不容置疑的决心。

“那么，请伸出手，回忆你最深刻，最能激起你力量的片段。”

楚智伸出手，闭上了眼睛。

记忆的洪流在脑海中翻涌，两段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深刻的画面浮现出来。

一处是狼藉的峡谷，中年律者冰冷的言语，【律令】之力加身的沉重，同伴们岌岌可危的处境，以及最后，四种毁灭意志融为一体，斩碎金人的决绝。

那是守护的意志，是同伴之间无需言语的默契，是面对强权不屈的怒吼。

另一处，则是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巨大坟场，桑博那张扭曲而癫狂的脸。极致的痛苦被“欢愉”所同化，转化为荒诞的狂喜，最终用毁灭终结一切的解脱。

那是对痛苦的诀别，是对规则的嘲弄，是以欢愉为刃，斩断绝望的疯狂。

磅礴的忆质从楚智身上涌出，在信使的手中汇聚、压缩、塑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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