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婉清那冰冷而严谨的逻辑梦境中脱离，范长生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进行了一场高强度的马拉松，疲惫中却带着一种酣畅淋漓的舒爽。
与苏梦蝶梦境中那种情感共鸣的温暖感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在智力疆场上冲锋陷阵、最终啃下硬骨头的纯粹成就感。
106点积分安然躺在系统账户里，而更重要的收获，是林婉清那10%的好感度，以及“有价值的学术交流对象”这八个字的评价。
他知道，这扇由逻辑和代码铸就的大门，已经被他撬开了一道缝隙。
第二天上午，范长生照常去上《数据结构》课。
他坐在教室中排，习惯性地打开书本，【初级记忆强化】的效果让他能轻松跟上教授的节奏，甚至有余力思考一些延伸问题。
课间休息时，他正低头整理笔记，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范长生同学。”
范长生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到林婉清正站在他的课桌旁。
她依旧是那身一丝不苟的打扮，怀里抱着几本厚厚的专业书，表情平静，但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纯粹的审视和疏离，而是多了一丝……
类似于看待“同类”的平静。
“林学姐？”范长生站起身，有些疑惑。这位学姐主动找他，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林婉清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从手中的书里抽出一张写满了复杂公式和流程图的演算纸，正是昨晚梦境中那个关于拜占庭容错算法的核心模块简化版。
“你昨晚提到的，引入非确定性博弈论思路构建辅助协调模块的方案，”
她将演算纸铺在范长生的桌面上，手指点着其中一个关键节点，语气是纯粹的研究探讨。
“我上午用数学模型初步验证了一下，在特定约束条件下，确实能有效降低僵持阶段的资源消耗峰值，虽然引入了约百分之五的额外通信开销。”
范长生心中一震！
她竟然在现实中，如此迅速且认真地去验证了一个梦境中提出的、尚不成熟的思路！
而且，她用的是“你昨晚提到的”，这模糊的时间指向，巧妙地绕开了“梦境”这个无法言说的媒介，将这次交流锚定在了现实的、学术的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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