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诗则冷静地整理着时间线，从“背影哥”古楼观出现，到“热心道士”事件曝光，再到军方介入、网络清洗，试图理清背后的逻辑链，但越理越觉得水太深。
杭州的夜，静谧祥和。
深夜，终南山某处地下溶洞缝隙，兰绽飞刚用“龟息法”把自己调成“钟乳石幼年期”状态，怀里那部调到静默模式的卫星电话。
却突然以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极其微弱但持续的特定频率震动起来，这是最高优先级联络信号。
兰绽飞眉头微蹙，缓缓“解冻”，在绝对黑暗中摸索出电话，按下接听。他没先开口。
电话那头，先传来的是一阵粗重绵长仿佛要将肺里所有浊气都吐尽的吸烟声。
然后是那熟悉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疲惫和沙哑的嗓音，背景是呼啸的山风，他应该在某处阳台或天台：
“小兰子……是我。还活着吧？”
没有往日的洪亮咋呼，没有故作轻松的调侃，这简单的五个字，让兰绽飞心头微微一沉。
“活着，暂时。”
兰绽飞低声回应，声音在溶洞里带着轻微的回响，
“老大，您的声音听起来……像刚跟阎王拼完酒，还输了。”
“拼酒？”
老大在电话那头似乎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短促更像是自嘲的嗤笑，
“呵，比跟阎王拼酒刺激。刚开完会，一屋子神仙打架，拍桌子砸茶杯，唾沫星子能淹死你老大我十回。”
他又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兰绽飞甚至能想象那烟雾在夜风中迅速扭曲消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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